事情很简单,两句话就带过去了。信上萧贽再三书写的几个字,是“暗中行事”。
将鸽子放飞出去,天色已经微明,他守着许观尘,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晚上。
许观尘已然睡熟,萧贽解了衣裳,也上了榻,与他同盖一床被,把他紧紧地扣在怀里。
☆、第53章有怀投笔
混沌之中, 似梦非梦。
竟明一年的三月,许观尘背上刀伤与体内毒物反复发作,他断断续续的, 几乎在榻上趴了一个多月。
这个月师父启程去寻药,来不及与他道别。萧贽与钟夫人守在他榻边,一如此时。
梦境与现实渐渐重合, 三年前的疼痛与此时的痛楚也渐渐重合。
痛觉深入骨髓,叫他从梦中惊醒。
他恍惚睁开双眼, 惊觉额上背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撑着手坐起来, 他看见萧贽背对着他, 正洗帕子,应当是才给他擦过脸。
萧贽背对着他的时候,时不时就回头看看。他只是正巧在萧贽背过身时醒来, 下一刻萧贽回头看他, 便看见他醒了。
许观尘沙哑着声音唤了一声:“萧遇之。”
“醒了?”萧贽这话说得轻巧,却在暗中松了一口气。拧干帕子,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