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_【侠女悲尘】92-94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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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女悲尘】92-94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第2/10页)

拍在他胸口,那人连退几步撞翻了身后的同伴,滚成一团。宋平在她身旁挥刀逼退了另一个从斜侧里冲过来的兵丁,刀刃相撞的震感从虎口传到手腕,他咬紧牙关,知道自己在旁人眼里大概就像被老鹰叼着飞的猎物,但他顾不上这些,能不被甩下去就不错了。

    官兵的阵型从内向外一层一层地乱了起来。没有人下过命令拦她——命令是围剿天地会,不是围剿一个从院墙上跳下来的疯子。前排的官兵还在往里冲,后排的已经乱了阵脚,有人被撞倒,有人丢了火把,有人举着刀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砍。火把掉在地上,烧着了枯草又被人踩灭,浓烟在人缝里乱窜。

    楚寒衣一路往外杀,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她并不恋战,不与任何一个官兵纠缠超过一招,击倒便走,踏着盾牌上沿往北掠去。那道黑影在火光中时隐时现,越走越远,手里始终扣着宋平,宋平时而被拽得踉跄几步,时而借力跃过倒地的兵丁,偶尔回身挡开追兵的冷刀。沿途留下一路倒卧的兵丁和满地的火把。有几个弓箭手朝她的方向放了几箭,箭矢追着她的背影飞了一程,纷纷落在她身后几步开外的地上,连靴底都没追上。

    院墙上,冯三爷一刀格开面前的官兵,抽空抬眼望了一眼。那道黑影已经出了包围圈,正往北边林子里掠去,手里还拽着个人,沿途还在零星地有人倒下。他张了张嘴,刀刃差点脱手,低声骂了一句:“他娘的,这哪是人。”

    楚寒衣拎着宋平冲出包围圈,又往北掠了一阵,确定身后再无追兵,才在林子边将宋平放了下来。

    宋平的脚终于沾了地,踉跄了两步扶住一棵树干,大口喘着气。刚才穿过官兵阵中的那一路他始终半闭着眼,只听见耳边呼呼风响和脚下此起彼伏的惨叫,此刻睁开眼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火把还在远处乱晃,但那片刀光剑影已经被甩在林子那头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被她扣了一路,腕骨上连个红印都没留下。他搓了搓手腕,深吸了两口气定了定神,抬手往前头山脚下一指:“就是那儿。”

    楚寒衣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恭亲王的祖宅建在山脚下一处平地上,前后三进,青砖黛瓦,不像京城的王府那般气派,但院墙高耸,四角设有角楼。夜色已沉,宅中灯火通明,院门外挂着两盏大红灯笼,灯笼上墨书一个“常”字,火光从纸里透出来,在夜风中轻轻晃着。门前的石阶上站着一排兵丁,腰间佩刀,手按刀柄,站得笔直。

    院墙外人影晃动,至少十几个人在巡逻,火把在墙根下来回移动,照亮了墙头上密密麻麻的铁蒺藜。这阵仗比宋平想象的还要森严。前头打得天翻地覆,这里的守备非但没有松懈,反而比平日更紧了几分。显然宅子里的人也知道天地会就在附近,虽不信有人能突破重围杀到这里,但该防的还是防了。

    楚寒衣对宋平说了句“在这儿等着”,蒙了面,从侧面翻墙而入。墙头上的铁蒺藜在她脚下连晃都没晃,落地无声,靴底踩在青砖上,连一丝灰尘都没惊动。

    宋平蹲在林子边的灌木丛后头,看着她消失在墙头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树皮。方才被拎着飞过几百官兵头顶的那一路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抬头望向那座宅子。里头安安静静的,灯笼还在夜风里晃。他缩回灌木丛后头,背靠着树干,竖起耳朵等着。

    院中留守的官兵不下三十人,巡哨排得密,廊下每隔几步便立着一人,刀已出鞘,火把将院子照得如同白昼。外头的战事虽远,这里的守备却丝毫没有松懈——显然宅子里的人早下了严令,无论外围打得多凶,此处的警戒一刻不许放松。几个兵丁正低声交接着什么,手始终按在刀柄上,目光来回扫着墙头。

    楚寒衣从墙根阴影里滑出来,当先的兵丁眼角余光刚捕捉到一抹黑影,嘴还没张开,一只靴底已经印在他胸口。整个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横飞出去,砸在身后同伴身上,两人滚作一团,火把脱手落地,溅起一蓬火星。左侧的兵丁猛地转身,刀举到一半,她反手一掌切在他喉间,力道精准——那人眼白一翻软倒在地,盔甲磕在青砖上发出一声闷响。第三人的刀终于劈了出来,她侧身让过,顺手一剑挑飞他手里的刀,剑身在他头盔上一拍,那人便扑倒在地。

    片刻之间,廊下倒了一片。不是巡哨不尽责,是至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来得及发出声音。她从廊下穿过,直往正屋而去。

    正屋门口站着一个人。四十来岁,方脸短须,腰间挎着一柄鬼头刀,刀鞘上的铜饰被廊灯照得泛着暗光。他听见动静,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在楚寒衣身上停了一瞬,忽然眯了眯眼。

    “归元功。”他说,语气不惊不乍,“风老儿是你什么人?”

    楚寒衣站住了。“家师。”

    那人微微点头。“在下厉镇山。早年在你师父手底下走过三招,输得心服口服。他那一掌劈下来,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他把鬼头刀从腰间解下来,握在手里掂了掂,“今日倒要领教领教,他徒弟学了他几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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