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_【侠女悲尘】105-108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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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女悲尘】105-108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第8/9页)

上,在门槛上坐下来。院子里很静,日头已经偏西了,老槐树的影子铺了大半个院子。东厢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布帛被扯开的声音,床板吱呀了一声,然后是一声脆响,手掌拍在皮rou上,又响又脆。

    翠儿把手里的簸箕搁在地上,没有起身。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沾着河滩上的沙土。二叔。她有多少年没见过二叔了。小时候二叔是家族里不成器的那一个,种地嫌累,做买卖嫌亏,整天游手好闲,被她爹骂了不知多少回。她记得有一年过年,二叔喝醉了酒,拍着桌子说要去闯江湖,被她爹一巴掌扇回椅子上。后来二叔没去闯江湖,她爹却死在了江湖人手里。爹死的那天她跪在院子里哭了一整夜,后来打听了好久才知道凶手是个穿黑衣的女人,叫黑罗刹。今天在河滩上,二叔被踩在靴子底下,她喊出“二叔”两个字的时候,心底里感慨万千。十多年没见了,再见的第一面,是他被自己家的妾踩在脚底下。

    东厢房里又传来一声脆响,比刚才还响。紧接着是楚寒衣的呻吟,又软又浪,那声音里没有半分委屈,全是迎合。

    翠儿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又来了。这个王五,在外头窝窝囊囊的谁都打不过,被人推一下就摔个四仰八叉,回了屋倒逞起能来了。她想起楚寒衣方才在河滩上护他的样子,踹飞马老三,踩住李有田,逼人道歉,然后蹲下来替他擦伤口,低眉顺眼地叫他老爷。这么好的女人,这般了得的本事,被他压在身子底下打。可那呻吟声,听着又不像是受委屈。倒像是,倒像是在催他。

    翠儿把手里的簸箕搁在地上,站起来往灶房走。路过东厢房门口时,里头又传来一声脆响,比刚才还响,夹杂着楚寒衣含糊的催促,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那语调又媚又软,像一根羽毛在耳朵眼里挠。翠儿的脚步顿了一下,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王五,真是够损的。在外头被人欺负成那样,回屋了装大爷。可楚寒衣那声音,那哪是挨打的声音,那分明是鼓励,是邀请,是“再来一下”。翠儿进了灶房,把锅铲捡起来搁在灶台上,开始淘米。外头又传来一声脆响,比之前任何一下都响,紧接着是楚寒衣毫不压抑的叫声。翠儿把米倒进锅里,拿火钳拨了拨灶膛里的柴,火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不定。

    “真够贱的。”她骂了一句,自己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王五把楚寒衣按在床上,一只手攥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很粗,额上还带着河滩上磕出来的伤口,布巾早就掉了,血痂凝在额角,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方才在河滩上那几下确实打得用力,在院子里憋了那么久,刚关上门就恨不得把她生吞了。可没一会儿节奏就慢了,力道也松了,手掌落下去的时候明显没有开头那股劲儿了。

    楚寒衣趴在床沿上,扭过头来看他。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嘴唇上还咬着一缕散下来的头发,眼尾微微上挑,看着他。“老爷怎么了,”她问,声音被他的动作撞得发颤,“打得不起劲么。”说着又扭了扭身子。

    王五啪的一声拍下去,力道比方才重了些,却还是不够。他咬着牙,呼吸有些不匀。“你怎么越来越sao了。”

    楚寒衣把脸埋进褥子里,声音闷闷的,软软的。“奴家也不知为何,特别喜欢老爷这样。翠儿jiejie当初说得对,奴家就是贱,就是喜欢被老爷打,不打奴家就不舒服。这几天老爷忙着地里的活,没顾上打奴家,奴家浑身都不自在。”

    王五又啪的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你刚才多神气。河滩上那些人,马老三,还有那个老汉,我们这些乡下人在你面前就跟蚂蚁一样。你一脚一个,跟踢稻草人似的。要不是你生性下贱,谁敢打你。也别说什么恩情,什么答应过我,我看你就是一副天生贱骨头。”他喘了口气,手掌又落下去,“我这么笨,那老神仙的武功都练不好。你武功那么高,认我当老爷,你不觉得很亏么。倒贴货,被我这么个废物欺负,不但不憋屈,还sao得跟——”他顿了一下,想不出合适的比喻,又拍了一掌。

    楚寒衣把脸从褥子里抬起来,扭过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嘴唇翕动着挤出几个字。“跟窑子里最sao的婊子一样。”她替他说完了,声音又软又媚。“老爷说得对极了。奴家倒贴,奴家自甘下贱,奴家自找的。练功练得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老爷随便摆布。老爷练功练不好也没关系,奴家就是老爷的武功,奴家这身功夫早就是老爷的了。”

    王五的手悬在半空中,没落下去。他喘着粗气,忽然想起什么。“说来也怪,”他说,手从她身上移开,搭在自己膝盖上,“我前几天明明练得有了些气力,劈柴都比从前利索了。怎么今天在河滩上一运劲反而更虚了。我明明觉得丹田里热得很,比上个月还壮,那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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