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悲尘_【侠女悲尘】95-97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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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女悲尘】95-97章 下克上、反差、凌辱 (第2/9页)

她。

    “王公子过谦了。”柳拂音也替自己斟了一碗,端起来轻轻吹了吹,“那日庆功宴上,王公子坐在楚香主身旁,楚香主亲自替你布菜斟酒。那般人物对你如此敬重,王公子怎会是寻常人。”

    王五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也没解释。他能说什么?说她是报恩报到床上去了?这话不能说。说她心甘情愿给他当妾?这话说出来人家也不信。他索性不说了,端着茶碗继续喝。

    柳拂音也不追问,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那几盆兰花上。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觉得尴尬。柳拂音不是那种没话找话的人,王五也不是。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鸟叫和远处弟兄们练功的呼喝声。

    过了片刻,柳拂音忽然开口:“王公子觉得这儿闷不闷。”

    “还行。”王五说,“比地里干活凉快多了。”

    柳拂音嘴角又浮起一点笑意,没有再说什么,重新拿起书翻了一页。

    之后几日,赵平被派去别处,干脆把照看柳拂音的差事全托给了王五。王五本就无事,不好推辞——更不好拒绝的是赵平每次那副“我兄弟的事你欠着的”的眼神,虽然赵平嘴上从来不提赵广的事。王五每日去柳拂音那儿坐一会儿,送饭递茶,偶尔闲聊几句。

    柳拂音弹琴,他坐在门口听。琴声从屋里淌出来,他在门槛上盘腿坐着,胳膊肘撑着膝盖,听得认真。她弹完一曲,他点点头,说一声“好听”,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去灶房给她端下一顿饭。

    柳拂音看书,他蹲在院子里拿草棍拨蚂蚁。她偶尔抬头往窗外看一眼——他蹲在那儿,裤腿卷到膝弯,草棍捏在手里,全神贯注地盯着地上的蚂蚁,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她收回目光,继续看书。

    有一回柳拂音在廊下晾晒衣裳,王五正端了午饭过来。她把衣裳抖开挂在竹竿上,踮起脚尖去够竿子,腰身拉出一道极柔美的弧线,衫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腰臀之间那一道丰腴的起伏。王五正好跨进院门,目光不经意扫过她的背影,脚步顿了一下——他赶紧低下头,把食盒搁在桌上。柳拂音挂好衣裳转过身来,风吹过,她身上那股兰花香又飘了过来,比上回在屋里闻见的更淡,却更真切。

    “王公子,这院里的兰花快枯了。”她指着墙根下那几盆发蔫的兰草,“妾身手边没有趁手的家伙,劳烦王公子帮忙浇些水。”

    王五应了一声,去井边提了半桶水回来,拿瓢舀了水一盆一盆地浇。他浇得很慢,每一盆都浇透了才换下一盆,水从盆底的孔里渗出来,在青砖上洇成几个深色的圆印子。

    柳拂音靠在廊柱上看着。他蹲在地上浇花的姿势很笨,瓢举得忽高忽低,有一瓢水浇偏了溅在自己裤腿上,他低头看了看,也没在意,继续浇下一盆。

    “王公子待楚香主,想必也是这般细心。”她忽然说。

    王五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笑:“我能替她做啥。她啥都会,用不着我细心。”

    柳拂音没有再说什么。她靠在廊柱上,风吹过来,把她鬓角的碎发拂到脸上,她抬手别到耳后。那动作很轻,手腕露出来,白得像一截藕。王五正低头浇花,没看见。

    又一日,柳拂音在屋里临帖。王五送晚饭过来,把食盒搁在桌上,正要走,她叫住了他。

    “王公子可识字?”她问。

    “认得几个。”王五说,“不多。”

    柳拂音把笔递过来,指了指案上的纸。“左右无事,不如练几个字。写了一下午的字,手腕酸了歇一歇。”

    王五走到案前,低头看了看她写的字。那字极秀气,一笔一划都像是从画里拓下来的。他摇了摇头:“这我可写不来。”

    “不碍事。”柳拂音把笔塞进他手里,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随便写。妾身教你。”

    王五握着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了自己的名字。王字勉强能认,五字写成了一个歪把子,最后一横还往上翘了翘。他看了看,自己先笑了。

    柳拂音也笑了。那笑容比方才几次都真,眉眼弯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逗乐了。她往前倾了倾身子,伸手握住他拿笔的手,带着他在纸上又写了一遍。她倾身时胸前不经意地蹭到了王五的肩膀,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衫子能感觉到那一抹丰满的弧线。柳拂音似乎也察觉到了,脸微微一红,却没有立刻退开,只是把身子稍稍侧了侧,依旧握着他的手将那一笔写完。她的手指凉凉的,力道很轻,引着他的手在纸上慢慢走。王五整个人僵住了,笔在手里抖了一下,差点把墨甩在纸上。这一次写出来的“王五”端正了许多。

    “瞧,不难。”她松开手,退后一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衬得那张本就极美的脸更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娇艳。她低头理了理衣襟,动作很轻,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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