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苏婉儿_【校花苏婉儿】(14-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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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花苏婉儿】(14-15) (第29/30页)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如果只是商量怎么查隋正国,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为什么不能在办公室说?

    为什么一定要晚上、郊外、私人别墅?

    我忽然想起刘及山白天看温知宁的眼神。

    那不是5年没见面的人该有的眼神。

    甚至不像一个普通旧识。

    那里面有熟悉,有审视,还有一种我当时没能立刻分辨出来的东西。

    我坐在车里,指尖一点点发冷。

    司机问了一句:

    “先生,还等吗?”

    我回过神,低声说:

    “等。”

    司机把车停到更远一点的路边。

    我透过车窗看着那栋别墅。二楼有一扇窗亮了起来,窗帘很快被拉上,只剩下一片模糊的暖光。

    我忽然有种很荒唐的感觉。

    这一天里,我以为自己终于抓住了隋正国的尾巴;以为刘及山接了材料,局面开始向我们倾斜;以为温知宁只是被旧事牵动,所以闪烁其词。

    可现在,我发现自己可能连身边这个女人都没有真正看懂。

    她和刘及山之间,到底藏着什么?

    他们是在商量如何对付隋正国?

    还是在瞒着我做另一场交易?

    我想下车。

    想冲过去敲门。

    想当面问清楚。

    可我没有动。

    因为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现在出现,温知宁一定会知道我跟踪她。

    从这一刻开始,我们之间最后那点信任也会被我亲手撕开。

    我靠在座椅上,慢慢闭上眼。

    胸口像被一块石头压着。

    ---

    大概2个小时后,别墅的门再次打开。

    温知宁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比进去时更白,头发也有些乱,但她的步子很稳。刘及山没有送到门外,只站在门廊阴影里看着她。

    临走前,温知宁似乎回头说了什么。

    刘及山没有回答,只抬手指了指她手里的文件袋。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下台阶。

    网约车很快开走。

    我让司机远远跟上。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盯着前面那辆车。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我几次想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哪里。

    最后都忍住了。

    因为我想知道,她会不会主动告诉我。

    ***************************************************************

    温知宁回到住处时,已经快十一点。

    我比她早十分钟回来,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电脑开着,屏幕上还停留在资金流水的那几页资料。

    她推门进来,看见我坐在客厅里,神情没有太大变化。

    “还没睡?”

    我看着她。

    “等你。”

    她换鞋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说过会回来。”

    “去哪了?”

    温知宁把包放下,没有立刻看我。

    “见了个人。”

    “谁?”

    温知宁没有马上回答。

    她弯腰换鞋,动作很慢。外套搭在臂弯里,头发还有一点湿意,几缕发丝贴在耳后,灯光落上去,泛着细细的水光。

    我原本只是看着她。

    可下一秒,我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款香水。

    也不是她今天出门前身上那种干净的针织衫味道。

    是沐浴露。

    陌生的沐浴露味。

    带着一点冷调的木质香,干净得过分,像是刚从某个不属于这里的浴室里走出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

    她在外面洗过澡。

    我看着她被灯光照得微湿的发尾,看着她脖颈处还残留着一点水汽,看着她平静得近乎无事发生的脸,胸口那股从下午就开始盘旋的不安,忽然找到了最恶毒的解释。

    为什么要洗澡?

    如果只是谈事情,为什么要洗澡?

    如果只是见一个可以帮我们的人,为什么回来时身上会是另一种沐浴露的味道?

    刘及山?

    她为了把隋正国、苏凌云这些人一个个拖下来,早就习惯了用自己能用的一切去换?

    我一直以为温知宁和那些人不一样。

    可如果她为了得到刘及山的帮助,真的把自己重新送回那种关系里,那他和隋正国、苏凌云、隋志远那些人之间,到底还有什么区别?

    他们把女人当筹码。

    而她把自己也当筹码。

    我盯着她,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名字。

    马大元。

    五年前,马大元为什么倒得那么快?

    温知宁那时又到底做了什么?

    我忽然觉得后背发冷。

    不是因为她脏。

    而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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