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蓝后宫】（5上） (第20/22页)

起收拾！”

    她慌乱地抱起自己的衣物，急匆匆地往箱子里塞，一边塞，一边喃喃自语：

    “主人去哪，我就去哪……我是主人的女仆，一定要一直陪在主人身边……”

    我的动作猛地一顿，指尖收紧，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想带你走吗？

    ——你真的知道，如果跟着我，你会失去什么吗？

    “天狼星。”

    我终于开口，嗓音低哑。

    她闻声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是，主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住自己的冷静：“对你来说，皇家的荣誉和女仆的身份……是不是最重要的？”

    天狼星愣了一下，似乎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但还是本能地回答：“当然！荣誉可是骑士的全部。”

    我的心骤然一沉，指尖发冷，连心脏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

    但我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探性地问道：“那……如果……”

    然而，她却没等我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我：“荣誉在骑士眼里，可比生命还重要呢！”

    这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刃，一下子刺穿了我最后的期待。

    我的世界，瞬间崩塌了。

    ——果然……她还是最在意那份皇家荣耀。

    ——她终究无法为了我放弃她毕生的梦想。

    我低下头，死死咬住牙关，努力压抑住翻腾的情绪，眼眶早已酸涩不已。

    不行……我不能让她看到我的狼狈，我必须在她心中留下最好的形象。

    “你，走吧。”

    我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平静无波。

    “我想静一静。”

    天狼星怔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随后，她的眼眶一点点地泛红，泪水在她的红眸中翻滚，声音带着哭腔：“主……主人？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她向前一步，轻轻拉住我的衣袖，恳求着：“如果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请告诉我……我一定会改……”

    我的胸口一阵剧痛，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还在努力地解释：“我知道……我很笨……老是惹主人生气……但我……我真的会努力变得更好……我……我一定会成为主人的完美女仆……”

    她越是这样说，我的心就越疼。

    眼泪终于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滴落在地毯上，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声音几乎是在哽咽：“主人……您……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的指尖狠狠地收紧，连指甲嵌入掌心都毫无察觉。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不是你笨，也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是我……没有能力带你走。

    “是，我不要你了”——我多么想下狠心，说出这句话，让她彻底断了念想，可这句话，我终究无法说出口。这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下心，咬牙道：“别让我说第二次。”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撕裂了。

    天狼星愣了一瞬，然后——泪水像决堤一般倾泻而出。

    她的双手无措地握紧裙摆，肩膀微微颤抖着，眼泪一滴滴落下，模糊了视线。

    “对……对不起……主人……”

    她的声音已经哽咽得几乎说不清楚，“我……做了让您生气的事……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女仆……”

    她的泪水落在手背上，一滴一滴，像是落在了我的心口，灼烧得我痛不欲生。

    她缓缓转过身，步伐踉跄地向门口走去，走得那么缓慢，那么艰难，仿佛每迈出一步，都会撕裂她的心脏。

    “主人……请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的嗓音颤抖，却带着一如既往的虔诚与温柔。

    房门被她轻轻拉开，黑暗从门外渗透进来，将她瘦削的身影映照得无比孤寂。

    我终于忍不住了。

    眼泪一滴滴滑落，模糊了视线，我抬起手，想要伸向她，可却只能无力地停在半空。

    ——对不起，天狼星。

    ——是我无能，没能守护住你。

    我的手缓缓放下，目光落在桌上——那是我们在游乐园坐过山车的合影。

    照片里的她，紧紧挽着我的手臂，笑容纯真，双眸满是依赖与幸福。

    我颤抖着翻过照片的背面，提笔写下一段话。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从没有做过让我生气的事，你做得很好。”

    “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能力带你走。”

    “你一定要继续努力，成为世界第一的女仆。”

    “永远爱你的：主人”

    我最终，仍然无法放弃我们的关系，我眼泪啪嗒啪嗒的滴上照片，想伸手抹去，却怕抹花了字。

    最终，我将照片放在桌上，轻轻压在了她最常整理的桌布下。

    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港口走去。

    夜风吹拂着我的脸，冰冷得刺骨，像是在嘲笑我的懦弱。

    我从未有过如此的绝望。

    这一刻，我终于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