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碧蓝后宫_【我的碧蓝后宫】(1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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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碧蓝后宫】(13) (第22/24页)



    “但我可以照顾好您和您的家。”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早就是我家的一员。”

    她眨了眨眼,像是憋着什么话,但还是笑着点头。

    我们路过一家古色古香的木制围巾铺。

    “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问。

    吾妻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脖子,又瞄了我一眼,点点头。

    店内飘着草木香,掌柜是个慈祥的老婆婆,一见我们便笑眯眯地说:

    “情侣旅行啊?要不要试试这条——双人围巾。”

    “试试看吧。”我说。

    吾妻脸颊一红,却还是乖乖地走过来,低头任由我将围巾绕过我们两人脖子,围成一个温暖的“圈”。

    “这样就……套牢了。”我低声笑着。

    她嗔了一眼,却没逃,反而更靠近一点,把手也放进我外套口袋里。

    “那就……请好好负责任。”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誓言。

    逛到午后,我们在路边坐下,买了两串酱油糯米团,她递给我一串,自己咬了一口另一串,嘴角不小心沾到一点酱汁。

    “别动。”我低声说。

    她疑惑地抬头。

    我伸手为她拭去嘴角残留,她一下子愣住,随后轻轻垂下眼睫。

    “……这种事情,真的像新婚夫妇一样。”

    “我们不就是吗?”我笑道。

    “嗯……”她眼角染着笑意,“那等回港区后……”

    她忽然停住,轻轻咬了咬下唇,没有继续。

    我没有追问,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她靠在我肩膀上,头靠着我,声音像雾一样:

    “如果每天都能像这样……那该多好。”

    我回头看她,想说什么。

    她却忽然笑了,轻轻地、像风铃摇动那样

    ……

    白昼的温泉街道被午后阳光映成金色,旅馆内的风吕池面雾气未散,檐下风铃叮当,廊道上只剩两人相依的脚步声。

    我和吾妻度过了一段仿佛脱离现实的日子。

    没有公文、没有军装、没有作战演习——

    只有她早上为我准备的便当,我为她撑伞时她脸上的笑,

    还有每夜你们在风吕后贴身而眠,她缩在我怀里轻轻说的那句:

    “……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她不再叫我“指挥官”,而是偶尔在房中只我们二人时,偷偷叫我:

    “老公。”

    她会在洗发时为我刮胡子,为我递上干净的浴衣,

    也会在我逛街时一脸认真地为我挑选“港区用的门帘”,

    说是“回去后,想替我打造一个能安心回家的空间。”

    我也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她成为我妻子”这件事,

    并不是未来某天的宣言——

    而是已经在进行的日常。

    (与此同时)

    重樱总部,旧政议厅正厅,帷幔垂下。

    武藏身着重樱传统紫金战袍,站在议台之上,手执纸扇,面无表情。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厅堂沉寂如坟:

    “——今日起,原审议班子全数解散。”

    “亲港区派·新中枢过渡议会,由我指令组建。”

    有反对者刚欲开口,未语先被人拉下堂阶。

    武藏不怒,只抬眼看向前方,语气平静:

    “重樱不会再重蹈覆辙。”

    “谁若再敢走那条路——就别怪我用港区的方式,来处理内部事务。”

    一夜之间,旧政崩塌。

    她以【幕后摄政·傀儡登台】的方式,完成重樱历史上最迅捷的权力更迭。

    港区驻重樱临时办事处,次日即收到一系列来自“重樱新议会”的合作备忘录:

    加强与港区的科研互通计划;

    推动港区舰装在重樱本土自由演练;

    增派重樱代表前往港区,长期驻港观察;

    特别设立“港樱联合舰装研究院”。

    而这些政策的发起人,全部署名为:“重樱临时协调者 ”

    她没有亲自署名为“首脑”,但全重樱上下都知道:

    她才是那个重新执掌命运之手的人。

    ……

    清晨的雾比往日更重些。

    我刚从露天风吕中回来,手里拎着两瓶玻璃瓶装的牛奶,瓶身还挂着水珠。

    阳台的拉门半开着,暖色的晨光从外面斜斜地照进来,在榻榻米上印出长长一片光影。

    吾妻正坐在那里,湿发披在肩上,身上罩着旅馆提供的白色毛巾浴袍,脚边是她刚摘下的木屐,整个人像一朵刚从泉水中打捞出的白玉兰。

    她回头朝我轻笑:“欢迎回来。刚才的水温还合适吗?”

    “合适得很。”我把牛奶递给她,“今天想不想去竹林那边走走?昨晚你说想拍点照片的。”

    她接过瓶子,点了点头,像孩子一样用指尖在玻璃壁上画了个圈:“嗯。听说那边有几株早开的山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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