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226-233） (第12/17页)

进那经过基因药剂改造后变态的听

    觉。

    高进微微低着头，眼神犹如一头紧盯猎物的孤狼，默默地看着手机屏幕。

    画面中，这是一间比刚才宏思蓉待的还要奢华几分的病房。

    张医生和许飞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病房门被轻轻关上。

    病床上，半躺着一个穿着真丝病号服的老人。这老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

    犹如刀刻般深邃，看上去起码有七十多岁了。但是，他的双眼却一点也不浑浊，

    反而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精明和一种难以掩饰的贪婪与yin邪。他的精神状态极好

    ，面色红润，根本不像是一个需要住在VIP病房里接受治疗的重病患者。

    张医生走到病床前，脸上立刻堆满了那种极度谄媚和讨好的笑容。

    他微微弯下腰，语气中透着一股熟稔，首先开口打破了病房里的安静：「王

    老，这两天感觉怎么样？最近外面的生意还顺利吧？」

    高进听到这句话，眉头微微一挑。

    躺在床上的王老呵呵一笑，声音洪亮，底气十足。他靠在柔软的靠枕上，目

    光却有意无意地越过张医生，落在了站在后面的许飞身上。

    「顺利，顺利得很。这还得沾了你们医院的光啊。」王老笑着说道，「多谢

    张医生，还有你们医院的照顾。」

    在说出「照顾」这两个字的时候，王老的发音格外突出，甚至还带着一丝拉

    长的尾音，语气中充满了某种极其隐晦的暗示。

    张医生显然是个中老手，他立刻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连连摆手说道：「王

    老您这说的哪里话，能为您服务，这是我们整个医院的荣幸，也是我们应该做的

    。」

    顿了顿，张医生又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商量什么机密一样，试探性地问道：

    「那王老，您看您这身体……还需要在我们医院里多休息几天？」

    听到这里，站在走廊外的高进，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高进虽然没当过医生，但最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在正常的医院里，哪怕是

    VIP病房，病人什么时候出院，那都是由主治医生根据患者的身体恢复各项指标

    来决定的。哪有医生像个酒店大堂经理一样，反过来去问病人还要「休息」几天

    ？这语气，这态度，简直就像是在问一个嫖客还要不要续钟一样荒唐！

    高进的眼神愈发冰冷，他知道，这间病房里正在上演的，绝对不是什么正常

    的医患交流，而是一场披着医疗外衣的肮脏交易。

    屏幕里，王老听了张医生的话，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甚至透出了一丝

    毫不掩饰的猥琐。

    「哎呀，张医生，你们医院的服务这么好，环境这么舒适，我还真有点舍不

    得走呢。」王老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双浑浊却又充满欲望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在

    了许飞的身上。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指了指许飞，笑着对张医生说道：「特别是你

    们这位许护士长，对我那可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啊。那手法，那态度，简直是绝了

    。张医生，你们院领导可是要好好的嘉奖她，像她这么尽心尽力为患者服务的劳

    动人民，可千万别让她寒了心啊。」

    王老把「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尽心尽力」咬得极重，眼神里那种赤裸裸的

    侵略性，仿佛要将许飞身上那件紧绷的护士服直接扒光。

    张医生转过头，看了一眼低垂着脑袋的许飞，嘴角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张医生微笑着附和道，「王老您的眼光真是毒辣

    。我们许护士长在照顾人这方面，那绝对是全院首屈一指的。只要您老满意，我

    们的一切工作就都值得了。」

    两人就这样当着许飞的面，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听到这些对话，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满意的患者在夸赞医院

    的医护人员，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甚至还显得医患关系极其融洽。

    但在高进的耳朵里，这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臭。

    期间，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推着医疗车的小护士。小护士例行公事

    地给王老量了量血压，检查了一下床头的仪器。

    整个过程中，王老表现得极其配合，张医生也恢复了那副严肃专业的医生模

    样，许飞则默默地站在一旁，一切看似十分正常，没有任何的破绽。

    小护士检查完毕，端着托盘恭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病房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张医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似乎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

    白大褂，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他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