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着自己男友的高冷总裁被抓住把柄调教_【深爱着自己男友的高冷总裁被抓住把柄调教】(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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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爱着自己男友的高冷总裁被抓住把柄调教】(6) (第12/15页)

体极限柔韧性与自我接纳度的终极姿势之一。请尝试。如果做不到,我会用工具辅助您完成,但那样的话,过程的体验可能会不那么……舒适。”

    林薇看着李婷手中又拿起的一捆柔软的黑色绳索,知道她说的“辅助”是什么意思。极致的恐惧和已经麻木的屈辱感,驱使着她再次尝试。

    她颤抖着,将原本撑地的双手,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后移动,摸索着伸向自己的臀部。这个动作让她的重心更加不稳,身体剧烈摇晃。她咬紧牙关,手指终于触碰到了自己guntang红肿的臀瓣。她用尽力气,将两侧臀瓣向左右扒开,让臀缝和下方的私处、肛门,更加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她自己向后仰视的视线里。

    然后,是最难的一步。她深吸一口气,将头部尽全力向后仰,脖颈拉出几乎要断裂的弧度。她瞪大了盈满泪水的眼睛,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红肿不堪、yinchun被扒开的私密花园,看着那粒在空气中颤抖的、深红色的阴蒂。她尝试着,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嘴唇,凑近那粒属于她自己的、最羞耻的器官。

    距离在缩短……她能闻到自身浓烈的体液气味和排泄后的淡淡腥味……终于,她的嘴唇,颤抖地、触碰到了那粒肿胀硬挺的阴蒂!

    冰冷柔软的嘴唇,触碰到自己身体最敏感核心的瞬间,林薇浑身如同过电般剧震

    !一种无法形容的、混合着极致羞耻、自我亵渎和诡异生理刺激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痉挛、抖动,维持的倒U形姿势岌岌可危。

    “含住它,林总。用您的舌头,去舔弄它。”李婷冷酷的命令声再次响起,“完成这个动作,今晚的课程,就可以暂时告一段落。”

    林薇的眼泪汹涌而出。她闭上眼,用尽最后的意志力,微微张开嘴,将那颗颤抖的阴蒂,**含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然后,生涩地、颤抖地,**伸出了自己小巧的舌尖,轻轻地、一下下地,舔舐着那颗属于她自己的、敏感无比的rou粒**。

    自我koujiao的触感、味觉(咸腥中带着一丝奇怪的甜腻)、以及这种行为带来的毁灭性的心理冲击,让林薇的灵魂都在颤抖。她的腹部因为用力而紧绷,悬在上方的双脚脚底传来的瘙痒刺痛感持续不断,扒开臀瓣的双手酸软无力,全身的肌rou都在尖叫。

    她的身体,终于彻底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羞耻的、自我封闭又自我打开的圆形——“衔尾蛇”。一个被自己强行摆弄、扭曲、亵渎的,美丽而破碎的图腾。

    李婷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拿起那捆黑色的软绳,开始动作麻利地、专业地将林薇以这个姿势**固定起来**。绳子绕过她的手腕,在背后交叉,固定住她扒开臀瓣的双手;绳子绕过她的脚踝和大腿,将那双穿着怪异鞋子的脚牢牢固定在她头部上方;绳子绕过她的腰腹和胸部,确保她核心的稳定。很快,林薇就被以这个极端屈辱、极端暴露、极端扭曲的“衔尾蛇”姿势,牢牢地捆绑固定在了地毯上,除了细微的颤抖和头部微弱的转动,再也无法挣脱或改变姿势。

    林薇的嘴里还含着自己的阴蒂,舌尖还在无意识地、机械地舔舐着,泪水无声地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她能感觉到王浩再次走近的脚步声,能感觉到他灼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目光,正在她被迫完全敞开、扭曲、自我亵渎的身体上来回巡视。

    “完美……”王浩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赞叹,“李秘书,你的‘教学’成果,简直令人惊叹。”

    “林总的潜力和可塑性确实出色。”李婷平静地回应。

    林薇被以这个极端屈辱、极端暴露、极端扭曲的“衔尾蛇”姿势牢牢固定。黑色软绳深深陷入她手腕、脚踝、大腿、腰腹和胸部的肌肤,留下清晰而情色的勒痕,将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和凹陷都强调得更加惊心动魄。她被迫以腹部和骨盆前缘作为主要支撑点,整个上半身和抬起的下半身形成一个紧绷而脆弱的拱形。

    由于腹部支撑和绳索的提拉作用,她原本因姿势而微微压向地面的那对饱满浑圆、沉甸甸的rufang,此刻被完全挺立、向上方凸起,脱离了胸口的些许压迫。雪白的乳rou因重力向两侧微微摊开些许,但整体形状依旧保持惊人的挺翘,如同两颗熟透倒悬的蜜桃。那两点早已因持续刺激和暴露而肿胀硬挺、呈现出深艳玫瑰红色的rutou,以及周围一圈深色勃起的乳晕,此刻再无任何遮挡,直挺挺地、挑衅般地在空气中颤栗,随着她每一次艰难的呼吸和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划出诱人而脆弱的弧线,顶端甚至反射着室内灯光湿润的水光。

    她的头部后仰到极致,脖颈拉出濒临断裂的优美线条,黑发凌乱地铺散在身下的地毯上。嘴唇被迫维持着含住、包裹自己那颗在空气中瑟缩红肿阴蒂的姿态,湿热的口腔和颤抖的舌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自我亵渎的终极耻辱。双腿并拢向后上方弯折,穿着那布满凸起颗粒和柔软刷毛怪异“训练鞋”的双脚被固定在头顶斜上方,脚心传来的持续瘙痒与刺痛如同附骨之蛆。双手在背后反拧,手指徒劳地试图扒开自己臀瓣,让臀缝间那朵刚刚经历灌肠蹂躏、尚在微微收缩的淡粉色雏菊,以及下方湿漉漉、门户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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