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野心长公主后_第10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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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第1/2页)

    但六部不肯放权。他们遵循一套旧的只能,在原本的运转模子上生根发芽,是绝不肯轻易接受一套新东西的——哪怕这个新东西还只是露出个小小的苗头。

    于是言台就卡在了这个位置。

    但事情在寒食节之后出现了转机。

    翌日朝会上,以闵氏为首的六部与主张成立言台的派系各自后退一步。

    闵氏派系的户书主动挑起言台话题,第一次在正式的朝会中把它摆在明面上。同时,言台投桃报李,除六部尚书外,又吸纳了左右侍郎、科道官代表加入。

    名义上,言台是六部、宗室、勋贵共章。朝会散后,言台与六部各自交接职权。

    自此,新帝总算扎出浅浅的根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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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阅读。

    其实这些存稿是期末周写的。

    第9章 风波

    好事成双,满城春色如许时,燕堂春帮长嬴追的债也有了着落。

    前些天长嬴看燕堂春在安阙城待着没什么正事办,就交付给她一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债,还被人借此狠狠敲去一笔。

    不过长嬴本来也没想着她能查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来,没想到燕堂春还真顺着这块玉揪出不少蛛丝马迹。

    这笔债是个烂账,和一块玉有关系。

    “它有名字,叫‘同心玉’,是当年万邦来朝时,西北的故赫部落向皇考献上的,寓意‘万邦同心,盛世太平’。皇考将其赠予母亲,母亲又将其给了我。”

    “啊,故赫部……”一道女声应和着,“我和它打过仗。前两年的时候,故赫部有个厉害的女君,不过后来隐退了。”

    屏风之隔的两面,一边是徐仪在清算账目,算盘劈里啪啦得的声音此起彼伏;另一边长嬴与燕堂春挨着坐在一块儿,燕堂春捧着热茶和长嬴说话。

    长嬴点点头,说:“同心玉原本是一对儿,前些天你要去其中之一,另一块就是落在了这笔要追的债里,是我想找回来的东西。”

    燕堂春轻啜茶水——被烫得一个哆嗦,她皱眉摇着杯盏晃热气,一边说:“这些天我追着户部那群老东西跑,真是被烦得够呛,他们不像是能投在你名下的人。你的东西怎么会落到他们的这笔烂帐里?”

    “说来话长。”长嬴笑了笑,把自己面前那盏温茶换给燕堂春。

    燕堂春了解她这个表姐,甭管心里是缓是急,反正脸上看不出悲喜来,遇到什么能利用的东西才肯纡尊降贵地挂上装出来的和善——比如近些年她对闵家人看起来是越来越好了。

    此时她表姐的这个笑已经是真情流露,虽说不算太浓,但也是个心情放松的意思。

    于是燕堂春啧了声,从善如流地接过茶,做出洗耳恭听的姿势来。

    长嬴娓娓道来。

    这要从天齐皇帝——长嬴公主那造孽的亲爹——开始说起。

    大概在十几年前,天齐皇帝刚打完天下没多久时,开始追求长生之道,此后大楚国力急转直下,国库空虚也就是三两年的功夫。最困难的那会儿,地方上旱年接着涝年,瘟疫连着起义,户部的空账隔三岔五地就要被拿出来吵一架。

    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官吏内部为了表明自己的清贫如洗和高风亮节,遂皆鄙弃真金白银,时兴起了以物易物。

    到最后风气愈盛。有时候连章程都能免掉,只留下能代表自身的“清贫之物”为证便是。

    当时的长嬴本来只是旁观此风气,最后却还是不得不跟着下了场——那段时间她与工部一同处理明州水坝坍塌导致的流匪叛乱一事,总有互通往来的时候,那块同心玉就是这样被从公主府库房中取出来交到工部,后来又不知流向何处。

    “生吃了多少石头疙瘩才能想出这种蠢主意来,”燕堂春先是嘲讽了句,才又问道,“后来呢?后来这个风气是怎么止住的?”

    “没止住。”长嬴平静地说,“我从明州回来后,发现此势牵连众多、骨血难分,早已不可强逆,只好先想法子补上户部的缺口,把过往欠下的所谓‘清贫之物’返回各人手中,明文规定易物的要求,这才算是把乱局收了个潦草的场。”

    燕堂春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呢?”

    “但我没拿到我的东西。”长嬴眯起眼说,“当日公主府交付给工书周静的十余物件均被记在‘丢失’的簿上。我派人去查,也只追回三两件,其中那块同心玉彻底没了消息。再后来皇考驾崩、阿洛登基我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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