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渡_第1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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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第1/2页)

    谭书予绝对不会承认,他其实挺喜欢被商亦诚抱,至少比没什么温度的沙发床舒服多了。

    可能是经常做力量训练的原因,即使商亦诚个子很高,相应地被抱着就会离地面很远,也能够出奇得稳,一点不用害怕会滑下去。

    更不用说,商亦诚像一个行走的大暖炉,凉丝丝的毛孔贴上去,甚是满足。

    光是这么想着,重新被酒精占据的大脑已昏昏欲睡,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模糊。

    商亦诚取来湿润的毛巾给醉鬼擦脸,指尖的肌肤细嫩光滑到仿佛一捻就能破,浑身上下只有脸部燥热的人感受到清爽的凉意,配合着主动贴了上去,手心便获得了一片柔软。

    好乖,对方的每一次主动,不管有意还是无意,都能够让商亦诚僵了五年的心软地发颤。

    忍了又忍,他还是禁不住内心的渴望低头贴了贴近在咫尺的额头,阴暗地短暂地拥有了一下失而复得的喜悦。

    对于这些天发生的种种,趁人之危的是他,强求他人的是他,要有报应就报应到他头上吧。

    然而,他在这里经受着欲望的煎熬,陷入朦胧之境的人却叫起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顾启…”

    轻轻擦拭的手一顿,青筋暴起。

    心口的绞痛一层一层递进,昏暗的客厅中,男人的双眼被黑夜浸没。

    要不什么都不管了。

    反正他不可能爱上你,五年前不会五年后他找到有钱有爱的丈夫更不会,你又在这里挣扎什么呢,在这段无法割舍的感情中,你注定是个卑鄙无耻强行入局的第三者。

    第13章 不要钱更不要他

    “商亦诚?!”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早已拉起浓重的黑色幕布,谭书予自噩梦中惊醒,他刚才做了一个虚实参半的梦。

    上一幕是父亲抛弃生病的母亲,母亲奔溃自杀,下一幕是顾启安笑着安慰他会好起来的,转过头就躺在病床上和他母亲一样没了呼吸。

    醒过来想到坐在一旁的是商亦诚,他想都没想就叫了对方的名字,手也不自主地捏住了对方的衣角以求获得安全感。

    如果换作平常,商亦诚肯定是第一个感知到谭书予情绪需求的人,可枯坐半天仍处在情绪漩涡加上视觉失效的他并没有马上发现。

    “我以为你的脑子里除了你那位先生已经谁都不记得了。”

    谭书予愣了愣,第一次纠正了他:“不是先生,他不要我了。”

    “什么叫不要?你很想他要吗?”

    回忆起刚才那个残忍的梦,谭书予摇头,做完才想起商亦诚看不见。

    “我想负起责任,我不想做一个伴侣生病就抛下他,让他独自承受的人。”

    一片缄默后,商亦诚反问:“那我呢?你有没有想过对我负责。”

    这三个字,他不止问了一遍,却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个被偏爱的答案。

    “我不知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谭书予没有撒谎,要问他对顾启安的感觉,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爱他但是愿意陪他一起走下去,但你要问对商亦诚,他就是不知道。

    照理说,作为伤害方,他都没有资格在商亦诚面前大声说话,而商亦诚则完全有资格唾弃他辱骂他报复他。

    可现实却是截然相反,他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爱和商亦诚斗嘴耍赖,习惯性接受他对他的好,相应地,商亦诚依旧在对他好。

    这不,本就被噩梦吓醒精神处在脆弱状态的他,被商亦诚连续几个反问闹得脾气又上来了。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他这话明显带着委屈,沦陷在漩涡之中的男人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

    “你哭了?”

    “没哭。”不问就没哭,一问谭书予得死死咬着唇才能将眼眶的热意逼回去:“谁要在你面前哭。”

    “别咬。”

    感受到下颌温热的触感,谭书予既难过又觉得神奇,窗帘一拉黑灯瞎火的,商亦诚是装了夜视仪嘛。

    “我想哭就哭,不想哭就不哭,轮得着你管吗?”

    商亦诚知道他这是在生他刚才说的气话:“我说错话了,我和你道歉。”

    “道歉?你谁啊,就和我道歉。”

    “商亦诚,商亦诚和你道歉。”

    “我不认识商亦诚,我脑子里只有顾启安。”

    “不许再提他。”

    “就提,顾…”

    “启安”两个字没来得及出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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